腦粉影評【自梳 Intimates】白髮蒼蒼,妳仍是我記憶中最美的模樣完整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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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梳」電影架構以兩個時代的女性帶出分別於現在和過去的故事 ; 兩段故事、不同的人、同樣的命運、同樣哀傷、同樣心酸。新時代女性李綺虹飾演從國外留約回到香港,經營建築事務所的女強人,愛上了自己的下屬,一段長達四年的感情,卻在男方一句「我愛上別人了」被迫畫下句點。縱使為新時代女性,在遭逢情變所受的傷害絕無跨世代的分別。一度自殺尋死的她,卻因為父親奶娘的一句話而清醒 「為了一個愛你的人去死,才是值得的。」

 

意外的是老牌演員歸亞蕾在這部電影中也演出了一個重要的角色 ; 她飾演一直照顧著李綺虹父親的奶娘,為返還故鄉而在香港與李綺虹相遇。透過年長的歸亞蕾來回顧年輕時的記憶。也因為如此,整部電影將帶出戰爭時期一段沉斂卻心碎的愛情故事。「也許只是一幕陌生人交談的場景,但都勾起了我想念你的回憶。」

 

「自梳」最讓俏迷戀的地方在於,因為劇情內容都是透過歸亞蕾的回想而片段帶出,直至整部電影進入尾聲,才揭開歸亞蕾飾演的是玉環 ( 劉嘉玲/ 飾 )的老年,而非意歡 (楊采妮 / 飾)。但因為每次歸亞蕾回憶起過往時,率先出現的第一人稱都是意歡,所以到了結尾,會讓人有種這是一個過度愛人的愛情故事。就像是深雪的深夜與早晨的周記 ; 又像是之前王菲主演的天下無雙。不同時代的故事內容,唯一不變的是都有個癡情的女子因為太愛對方而成為對方的精神依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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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梳」是一項中國古早的風俗文化。一般是指女生把頭髮像已婚女性一樣自行盤起,以示終身不嫁、獨身終老。而楊采妮在片中飾演的意歡即是如此。幼年時期,因家中貧困,父親便遂意將意歡嫁給村中富商做妾以換取錢財。不願一生就這樣被操控的意歡在即將被賣掉的前一晚決定自梳。按規矩,男生是不可強納已自梳的女性。

   

劉嘉玲飾演的玉環是當年風靡一時的紅牌歌女,嫁進大戶人家,以為洗盡鉛華、上岸從良,沒想到丈夫卻為了生意上的利益而將玉環留給另一個男人。初嫁進夫家為八姨太的玉環並不好過。其他七位少奶奶們總是藉機找她麻煩,只有意歡一開始就為玉環擋下一巴掌。從此讓劉嘉玲的心裡一直記著楊采妮的好。

 

玉環總是以需要意歡梳頭為由,帶著她到任何地方陪著自己。但意歡卻在一次「 買門口」的陪嫁中,遇見了自己的青梅竹馬。兩人趁著深夜私會發生了肌膚之親。但已經自梳的女子按規矩是不可以再有男女之情,以為不會被任何人發現的意歡卻突然發現自己已有了身孕。當她向青梅竹馬說明一切後,男生卻以這會被族人追殺而拒絕與意歡私逃。心灰意冷的意歡在獨自洗澡時決定自己拿掉胎兒。若不是同住一屋簷下的其他自梳女發現,將其送往玉環居所費心搶救。意歡早已死了一回。

 

買門口 : 自梳在中國傳統女性文化裡,仍被部份風俗民情所限制。例如,如果女生終身未嫁,死後會變成孤魂野鬼,因此有了「買門口」這項交易。自梳女會花錢和男方成親,但只有夫妻之名,沒有夫妻之實。未來男方還是可再娶,自梳女也不必入住男方家,這整個婚嫁過程,只是為求自己死後不必成為無人供奉的孤魂野鬼罷了。

 

「我在腦海中拓印下你最美麗的樣子。哪怕是你和別人共舞旋轉留下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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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場幾乎喪命的小產後,意歡才真正發現玉環對自己的好。爾後互許。未料戰爭帶來的紛亂讓兩人再度分別。兩人平凡的在廣州的巷弄間賣著小食,卻讓玉環遇見了當初為了生意利益而分開的丈夫,他拿出了可以離開廣州的船票,更許諾隔兩日後兩人在船上相見。無法拋下意歡獨自離開的玉環,依意歡的意見將一張船票撕成兩半,一人一半賭兩人都可一起逃離的運氣。

 

人潮擁擠的推拉,待玉環上船後卻不見意歡的蹤跡。當大船已駛離碼頭,卻見意歡一人在岸上心急如焚的身影。玉環縱身跳下海裡,直游回意歡身邊。但日軍的空襲,從此玉環便隻身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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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總是彷彿依稀可見你的模樣,我多不願一人獨活。我尋尋覓覓了半世紀,只為求再見你一次。我必需堅信你還活著,在未見著最後一面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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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梳」一段內斂的情感在戰爭亂世中相互依存。「你是第一個對我好的人,我想要加倍的對你好。說好不分開,就不會分開。」

 

所有深沉的愛,都沒有性別的分別 ★ ★ ★ ★ ★

上映日期 : 1997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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